仇风巽伸手接过周训递过来的外袍,将自己穿的月白色衣袍遮了个严严实实,唇角讽刺的笑容依旧:

        “孤承认你的家世确实很好,父皇也的确需要给你母妃的母家几分面,但你要知道啊三皇子物极必衰可是必然的。”

        “你和你母亲的兄长一样蠢,一直觉得年少时立下的战功能够保你们一家几辈子的荣华富贵。”

        “倘若真的如此你猜父皇为什么会让孤用军功换太子之位?还不是因为父皇早就想找机会清算你母妃那位目中无人的好兄长了。”

        仇风巽眸中嘲弄的意味太明显,他显然也懒得遮掩,“你太自信了三皇子,你当真以为有父皇和你母妃护着我就不敢动你吗?”

        “你!本王来的时候就带了父皇的圣旨,圣旨上写的是无论本王在这里做了什么,你都没有权力私自处本王!”

        “原来如此。”仇风巽听到这话并没有特别意外,他料定了三皇子肯定是带着所谓的“免死金牌”来的:

        “孤说过了,你带的圣旨对孤一点用处都没有,孤本来是觉得留你一命也无妨,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仇风巽转过身,指尖轻抚过桌上摆着的各种刑具,喻向烛所受的伤一幕幕在他眼前滑过,他闭上眼不再压抑自己的暴戾:

        “我们来算算账吧三皇子,孤对你现在可是千刀万剐难解孤心头之恨。”

        他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把磨的尖锐的匕首,“孤从前听说人的膝盖是最怕疼的,从前一直没机会试,今日孤倒是要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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