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的什么话。

        “仇风巽,你觉得谁会喜欢限制自己自由的东西,给我解开。”他说的话已经十分的不客气,可仇风巽听到后脸色未变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

        “你若不喜欢待回到宫中之后我自会帮你解开的,现在不行,现在要是解开镣铐你又要像当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喻向烛昏迷时他想了许多,关于喻向烛是怎么自刎后依然活着,又是怎么躲过宫中重重守卫成功出了宫。

        还有一点就是下葬时那个躺在棺木中与喻向烛一模一样的人是谁。

        这些问题如同一团迷雾一般萦绕在仇风巽心间,找到喻向烛的狂喜并没有褪去但从中生出了浓烈的没有安全感。

        他害怕一切都只是幻觉,又害怕喻向烛会再一次抛弃他远去,要是真的如此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仇风巽无数次用指尖触碰喻向烛,触碰他温热的肌肤、健康跳动着的心跳与脉搏,触碰他的眉眼与脖颈上依然狰狞的伤疤。

        他想如果可以把喻向烛融入骨血就好了,如此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现在喻向烛醒来一双眸或嗔怪或生气无奈的望向他时,他又觉得如果真的融入骨血的话,他就会再也看不到喻向烛的眼睛。

        那双温润的如同潺潺春水般让人能溺毙于其中的眼。

        他果然还是最想让喻向烛如同曾经那样一般留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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