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林共秋摩挲他的手的时候那冰冷的触感划过他的脑海,一个答案疑似已经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

        喻向烛偏过头下意识就是一个激灵,“仇风巽,孤觉得以后还是少见林共秋比较好。”

        李公公意识到两个人恐怕要说什么他不能听的话,于是赶紧小碎步离开了寝殿,还不忘顺手关上了门。

        “嗯?殿下终于知道疼疼奴了?”仇风巽坐在喻向烛的床边眉眼中都满含着笑意,一看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胡说八道,孤什么时候不疼你,没良心的。”喻向烛也笑起来,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开玩笑也没太计较。

        他咸鱼翻身似的给自己翻了个面,旋即将枕头拖过来垫在自己下巴底下,“你还记不记得,昨夜我和你说把我带走的那个人塞给我点打虫药。”

        “奴自然记得,奴还记得昨夜殿下可是没和奴说实话。”

        仇风巽低垂着眼睫,他的指尖一路从喻向烛的后脖颈处划过脊椎,最后在腰部很轻的一圈一圈画着圈。

        喻向烛的腰非常敏感,摸他腰的时候很容易就能看到他下意识不受自己控制的一抖,就像现在一样。

        喻向烛伸手抓住仇风巽的手,偏过身看向他时脸颊和耳朵都已经红透,怎么还偷袭人呢真的是。

        仇风巽笑的狡黠,“殿下总要让奴知道一点实话吧?不然奴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多傻啊。”

        “孤不是正要说嘛,那打虫药是一沓符纸,要烧成灰后才能用,他说要在碰到虫子暴露自己的时候再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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