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缙怒道,“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敢当面诅咒自己父亲,把他们母子俩安排出国,永远不要再让他们回老宅!”
“等过两天,我就把你送到国外去,那里不会有人打扰您,父亲。”
周生缙一愣,“你敢!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连你父亲都容不下吗!”
周生辰面无表情道,“父亲,如果您还想安享晚年,最好听话一些,我怕您在国内,活不过今年的年初。”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做的那些烂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周生辰递给他一份文件,周生缙看了脸色忽变,甚至有些心虚。
“因为您的风流,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其中一个还是珩千凝的胞妹,您以为您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体力不济,头脑不清住院了?”
“你,你的意思是都是那个贱人搞得鬼?”周生缙不可置信。
“她一直都在哄骗你,麻痹你,给你下药,二十多年了,您现在才倒下,运气还算不错。”周生辰淡漠得仿佛在跟一个外人谈话。
“她本就有抑郁症,是她妹妹一直在给她治疗,刚刚考上医学院,就被送到您床上去了,被您折辱成那样,跳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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