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默默看他一眼,不说话。他怕说出来珩千古会炸毛。

        他从不避讳自己对珩千古的特别。

        坐在他这个位置上若是不能随心所欲,要它何用。

        不得不说周生辰对权利的欲望实在寡淡,甚至要不是因为“责任”和拥有这份权利能够珩千古活在他的庇护之下,早就不干了。

        从这一天之后,珩千古三不五时跑去二房那边,不是一起聊天就是一起赛马,玩些能玩的东西。

        几个月来郁郁寡欢的情绪终于有些放晴。

        周生辰瞧他气色好了很多,在床上也不那么抗拒他之后,就不管了。

        左右是在老宅里,翻不出天,随便他去。

        这天,珩千古刚刚骑马回来,经历上次之后,没敢进树林里,只在跑马场随便跑几圈,就当运动了,刚刚洗完澡,穿了短袖和短裤,正坐在老宅的大厅地板上里,对着那颗有百年历史的老榕树吃着西瓜,周生辰忽然带了一大批人进来。

        个个西装革履,精英装扮,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文件包或者电脑。

        “哟,你们好啊。”他打了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