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周生辰的额头,眼睛,脸庞,最后是嘴唇,动作轻慢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人,眉目间充满了温顺。

        周生辰对他的顺服很满意,退而其次,不再想着标记他,反客为主,勾缠着他的唇舌吸吮,舌尖舔过他敏感的上颚,珩千古整个人颤抖了下。

        旗袍是修身款式,很贴身,在这样的挤压下,珩千古胸前的两点又疼又难受,他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

        而周生辰却还在用力的挤压他,顶撞他,将那些爱欲尽数释放在珩千古体内。

        ……

        当他姗姗来迟,所过之处都有人自觉的行礼退让,没有人说他半句不是。

        周生老爷子对他的迟到颇有微词,到底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说些什么。

        而需要交出权利的周生缙对这个儿子心情很是复杂。

        一半是骄傲,另一半是因为要交出权利的不舍。

        珩千凝静默的站在一旁,维持着完美笑容。

        在一系列的介绍过场后,宴会又恢复了之前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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