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
李靖如此说道,护目向着男人看了过去。
“你这江州知府可知罪?”
李靖如此说。
男人一听这话,心头突然一紧。
“怎么回事?我犯了罪?”
男人心里边慌张想着,而后,便摇了摇头。
“不对呀,我这几年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了,而且过往的痕迹也基本上都已抹除干净,他们不可能知道我的过去,所以……不应该呀,不可能,他是在诈唬我吧?”
男人的心里边想着,对着李靖摇了摇头。
“在下不知,在下犯了什么罪!”
男人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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