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弯着腰,狠狠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姜岁哭泣的脸。

        谢流和吴行走后,雁争一个人,待在楼梯间。

        刚刚用劲太过,缝合的伤口裂开了,一阵阵痛意咬噬着神经。他没管,指尖一点猩红,他在cH0U烟。

        雁争其实是不怎么cH0U烟的,他对烟没有依赖。

        可是现下他太过暴躁,那种想不顾一切发疯的心情怎么都压制不住。可是,姜岁还在发烧,他得守着她,他不想她醒来时自己不在身边。所以,只能短暂寄希望于尼古丁。

        想杀人,想要那些欺负她的人都付出代价。这个小姑娘,他都舍不得伤她分毫,看到她落泪,都会心软的小姑娘,竟然会被人欺负到这种程度。

        真的,很想。

        苦涩的烟被压进肺里,他r0u了r0u额角,起身回到病房。

        姜岁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发烧时的梦,大多诡异而迷乱。带着令人头晕眼花的恶心感,穿透整个梦境。

        可是在漆黑扭曲的丛林中,姜岁却还是找寻到了那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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