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是听见殷红楼选出新花魁了,特地过去一暏风彩!」
厉鬼存在的空间中,活人的三句足已令战火硝烟四起,十句之内便能起大争吵,双方闹得脸红耳赤。
穆允恭非常满意自己一个响指便能带来如此强大的负面能量,愉悦地听着两人从针对外部事实的争论上升至无情的人身攻击。
但有监於夫妻在日常生活中处得不错的事实,听他们吵架实在颇为乏味,来来去去都是那些,几句後穆允恭便腻了,眼神游移,想着下一个练手目标应该找谁。
此时鱼贩妻子吵激动了,啪的一声按在在桌上站起来,全力输出。
厉鬼眼角瞄到她手下压着的、还连着针线的布料,好奇地凑上去看一眼。
没有脚的男人和眼角含泪的女人相隔一河花灯,遥遥对望。
布料色彩暗淡而发灰,只能看见大块大块的色块,中心画面的人像也较为潦草,穆允恭根据它的样式思索一会,才发觉那是一种名为“唤郎”的传统织物。
相传在西方泽国有一相敬如宾的夫妻,男为农,女擅绣,他们感情如胶似漆,生活平淡幸福。
而已君主喜战,攻下一个又一个各自为政的诸候国,从他人身上夺来金银珠宝、江山美人。屡屡大动干戈,令国主对有能将士的需求极高,他对适年男丁未曾自愿服兵役的农户徵重税,季季加,年年加。从丈夫勤辛工作,到身体虚弱的妻子也下田帮忙,三年後丈夫屈服了,他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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