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看见周清圆被自己肏得迷迷糊糊的,煞是可爱,便从善如流地含着那截谀媚的小舌,在双性口中不住搅弄。
在高潮逼里捣弄了百来下,周清圆在屄肉痉挛得舒爽过後,连动动指尖的力气都没了,只懂哼哼唧唧地赖在穆允恭怀里挨操。
穆允恭见妻子又软又乖巧的样子,捉弄的坏心思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在脑海中翻滚盘旋。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他拉着周清圆那对单薄的臂弯,猛然站起。
不顾怀中人的惊呼出声,一手搂着那肩膀,微压到那纤瘦的颈项;一手搂着细腰,完全站直了身子,是厉鬼那恶劣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周清圆腿只能勉强着地,他咽鸣着綳直足尖才可颤栗着掂到穆允恭的脚背。一旦乏力,他几乎只能被箍着脖子和肩膊,吊在鸡巴上挨干。
双性脑袋被肏化了,他甚至意识不到穆允恭是有意以较大的体型差欺负自己,还在回头讨亲亲。
深吻带来了更重的窒息感,加上他本就有下肢残疾,撑不了一刻钟腿便抖得狠了,完全失去与腰上大手抗衡的能力,被按着往下压。
宫口因重力狠挤在不住冲刺的龟头上,鸡巴柱身摩擦着软嫩的穴肉,屄心被撞得太美了,快感过激让他狼狈地做出崩坏的婊子脸,甚至在缺氧性爱中起了汹涌的尿意。
小肉棒正勃得硬硬的,自然是尿不出来的,雌穴尿孔开始翕张着,渗出潮意。
周清圆被此吓得神智清醒了不少,怕得声线发抖:「允恭不要!膀胱顶到了……要尿了…呃呃嗬啊???…要用小穴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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