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餐厅里也有空调,而且现在肚子饿死了,先填饱肚子要紧。”
中年男人想想也是,于是随意地将掀开的隔离布重新塞回绑带下,手法粗糙,只塞了个大概,而后跟着人群吵吵嚷嚷地挤进餐厅。
等运输车的驾驶员出来的时候,车旁已经没有人纳凉了。
驾驶员自然也没注意车身侧面曾经被揭开一角的隔离布,此时虽然被重新塞回绑带,但表面不平,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块,显然没有扎紧,留有缝隙。
驾驶员重新爬上驾驶室,车门关上,运输车缓缓启动,驶出服务区,重新汇入车流中。
高速行驶带起的气流吹着那一角本就松散的隔离布,很快就将布吹离了绑带,在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
冷热温差凝结成的水珠在车厢表面汇聚,淅淅沥沥地洒了一路,落在滚烫的路面上。
沿途的水痕没有留存多久,几乎瞬间就汽化了,蒸腾成一片若有若无的白雾,而后被高速行驶带起的风彻底抹去。
无人发觉。
与此同时,华璋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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