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

        楼迟把冰袋换了个角度:“烟头烫锁骨,皮带抽后背,逼小姑娘跪在碎玻璃上唱歌。”

        “但他出来了。”沐函冷声。

        “是的,”楼迟笑了笑,“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他总能面无波澜地说出很多惨绝人寰的事,是因为见多了,还是他也曾参与过?

        见人不说话,楼迟抬头,嘴角噙着笑:“怎么,沐函小姐觉得我也是那样的人?”

        “不是吗?”沐函重复道,“你们那个圈子。”

        楼迟拿走冰袋,侧身拿过绷带加压包扎:“真是冤枉呢,我才刚回国。”

        沐函被噎了一下。

        楼迟确实一个月前刚回国,出国期间也没有回来过。最重要的是,没发现他和其他三人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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