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前，夏礼跟着祁明琰走进餐厅，才发现平日用餐的桌面空着，备好的晚餐则被盛在一只浅盘里，放在桌旁的地毯上。
「这是什麽？」
「一个预备练习。」祁明琰没有立刻下命令，只示意她先在地毯中央跪下，「你以前没接触过K9，我先说清楚。」
夏礼依言跪好。她全身赤裸，双膝分开，双手收在腰後，项圈的名牌随呼吸轻轻碰着锁骨。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钻进来，擦过仍带着沐浴余温的皮肤。
祁明琰看着她。
「K9最後要做到的，是让你暂时放下作为一个人的负担。工作、学业、身份、别人的期待，还有每天都得自己判断、承担的事情，都可以停下来。饿、渴、累、不舒服，都交给我；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没有指令就待着。」
他停了一下。
「宠物不需要证明自己有用。好好活着，让主人养着，就够了。」
夏礼的指尖在身後轻轻收紧。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真正落到她身上，却比前面的任何要求都更陌生。
祁明琰没有继续解释，只朝前方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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