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求您……”他眼中噙着将泪,嗓音沙哑破碎,“奴的身子……真的要坏了……”
王伯正见雪艳秋求饶,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对方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脖颈不断滑落,整个人比往日更加虚弱,不由得犹豫起来。今日是来寻欢作乐的,若真闹出人命反倒不美。
他冷哼一声,抽出金簪掷在地上,又从散落的器具中拾起一支玉势,粗暴地塞进雪艳秋体内。转头瞪向一旁的白玉,厉声喝道:“没眼色的东西!还不把这骚货舔硬了!”说罢便回到桌前,与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白玉赶忙跪在淫架前,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拢住那根布满淤痕的阴茎。
他红润的唇瓣微启,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点。
“嗯……”雪艳秋浑身一颤。饱受摧残的顶端突然被湿热柔软的舌尖触碰,一股细微的快意瞬间窜上脊背。
见自家公子有了反应,白玉立刻将整根性器含入口中。
雪艳秋的阳物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直窜鼻腔,白玉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灵巧的舌头像条湿滑的小蛇,沿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游走,发出暧昧的“啵啾”声。
热辣的疼痛与酥麻的快意自那处升腾,雪艳秋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白玉死死钳制。
他只能仰起脖颈,任由温热的唇舌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肆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哈……别舔那儿……”
娇媚婉转的呻吟自美人口中泄出,那声音如丝如缕,勾得男人们身体燥热难耐,连带着白玉也被撩拨得心弦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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