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烟夹在指间,垂眸看着她。
"你不配。"
话落,他抬脚。皮鞋的鞋尖抵在她肩膀上,力道不大,不重,堪堪能把她踹倒。林念禾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磕在地毯上,仰面朝天,头发散了一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光刺得她眼眶发酸。
倾城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了她一眼,烟还夹在指间,烟雾在他脸侧散开,模糊了那双狐狸眼里最后一点余温。
"你还在上学吧,"他说,嗓音淡淡的,"回去学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上了楼梯,没有再回头。
林念禾愣愣地躺在地毯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吊灯的光晃在她瞳孔里,亮晶晶的一片。她的肩膀上还残留着他鞋尖抵上来时那GU力道,不疼,但是很清晰地标记在那里。
然后两个保镖走上前来,一人一边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她的脚悬在半空晃荡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被架着往外走。她赤着的脚擦过门槛,被庄园门口的夜风一吹,冰凉的空气灌进K腿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两个保镖把她放在庄园大门外的石板路上,松开手,转身回去了。铁艺大门在她面前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林念禾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夜风从银杏树梢穿过来,吹动她散落的头发。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扎带勒出的红痕,一圈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人用手指箍了一下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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