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脸,沉默半晌,笑了一声:
“闹?你跑了一夜,就为了说这个。”
谢朗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放下抹布,走到门边靠在门框上,没有让他进来。
“谢朗,我走的时候你说是闹。我签和离书的时候你说是闹。我现在站在望归楼里,你还说是闹。”
我定定看着他,顿了几秒,吐出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觉得我不是在闹?”
谢朗垂下眼,像在斟酌措辞,又像只是不想接这句话。片刻,他开口:
“小天还小。不管你在哪儿,他总归不能没有爹爹。”
我看着他,忽然平静下来:“小天以前很喜欢你。你不配当他父亲。”
说完,我不想再聊,转身往柜台走。
小天四岁那年,听说父亲请了先生、辟了棋室,偷偷跑去坐了一下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