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尝试将手摸向郑秉秋鬓角的白发、后颈处卷曲的灰银发和他薄唇旁扎刺的胡渣,他抚摸父亲的脸庞,像是索取、讨要父爱。

        “父亲......”郑阙的手指爬到郑秉秋的喉结处,他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西裤,露出内里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灰色内裤。

        “郑阙......你是不是想被为父打?”郑秉秋的神情愈加不快,他一想起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郑皓袇怎么被自己儿子勾引得成日受良心谴责又不受自控,心情如阴云。

        “皓袇叔叔说喜欢阙仔的这里。”郑阙粘在他父亲身上,衬衫的扣子被青年自己扯到跌落地面,白皙均称的胸膛和腹肌赤裸地暴露在郑秉秋眼前。

        郑阙将那两颗淡红的乳尖贴在父亲胸膛磨蹭,他尝试地以手臂搂住郑秉秋的脖颈,唤他:“父亲......阙仔不要被割舌头......要父亲咬这里......”

        郑秉秋阴云般的心情被郑阙搅得不好发作,他问最后一道问题:“你和李家谈得如何,有关解决暗杀的事。”

        郑阙见郑秉秋不把他扯到地面罚跪,吃雄心豹子胆似地去舔他父亲的薄唇,被下巴隐隐约约的胡渣刺疼得更兴奋。

        他边吻郑秉秋边回答,青年的吐息全都喷洒在亲生父亲抿起的唇前:“李家答应给郑家国外的公司和部分政界人脉,换取郑家帮他们处理暗杀的问题。父亲......您什么时候要解决李家?我可以帮您准备......”

        “我的想法,没必要对你据悉以告。”郑秉秋扯起郑阙的发丝,见他疼得后仰下颌,连搂住自己的力气都减轻近无的地步,他以不容违逆的长辈姿态训诫郑阙:“你想知道什么?想让为父给你背叛的可能性吗?”

        “对.....对不起......父亲。”郑阙微启唇瓣,他汲取着缓解压力的氧气,指尖试图去摸郑秉秋的衣领:“您不要气......我会听话。”

        “你最不听话的是去和你皓袇叔叔乱伦。这已是事实,我没及时注意,是为父疏忽......你说你会听话......”郑秉秋掐着郑阙的腰肢,将他抱起按到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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