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蒲白的大脑一片空白,卜烦还没说什么,他却如同被看穿一切似得,自暴自弃地站在原地没动。
“这是谁的?”
其实不消得问,卜烦弯腰拾起,只一眼就辨别出那是条精良的男款皮带。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蒲白:“我问你话呢,这是谁的!”
直到被亲师兄用那种冰冷陌生的目光盯着,蒲白才真正溃不成军。证据并不确凿,卜烦也并不难骗,可蒲白落下大颗的眼泪来,哑声道:
“是蒋先生的。”
“你!”
猜想得到证实,卜烦怒火骤升,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背着我们干这种事……蒲白,你周岁还不到十七!你要把自己毁了吗!”
他高高扬起了手,却终究没打下去,因为蒲白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光裸的上身。
“师兄、师兄、求你不要发火……”蒲白压抑的哭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把卜烦的心割得生疼,那只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却是把他湿漉漉的师弟紧紧按进怀里。
半晌,卜烦涩声道:“他欺负你了吗?”
今天的事蒲白只字未提。只说老板对他很好,没有虐待他也没有强迫他,都是他自愿的。
可卜烦和他一样清楚,世上哪有那么多自愿?就连柳钰,不也是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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