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嫂笑着点头:「坤哥走後,就剩媳妇及孙子们陪我,他们乖巧孝顺。阿豪一月回来一次,二叔他们也多有往来,都安好的,你放心!」赵坤管事在两年前生病离世。赵永捕头几年前已返回富县,就住附近。
赵家人能一切平顺,俞以暮也就安心了。与和嫂寒暄几句後,便起身走近,从袖中cH0U出一包钱袋塞进乾瘪枯瘦的掌心。
和嫂赶忙要推,俞以暮却是按住她,轻声道:「这只是给孩子们买点零嘴小食,不打紧的。」和嫂推辞不过,只能道谢收下。
带着媳妇孙子们在门前送走俞以暮等一群人,和嫂很欣慰。润宜这时才敢怯怯问道:「娘,那人叫何?」走进门里,和嫂随口回:「周……」脚步一顿,自己摇摇头,才又边走边说:「不是,阿豪说,她叫俞以暮,是一间酒楼的大老板哦!」
一行人入住客栈安顿。小惜与庄萍帮两位主子整理好行囊、奉完茶,就下去柜台安排晚膳。
梅青萝注视坐在妆镜台前梳弄青丝的俞以暮,片刻,启唇问道:「以暮,赵公子人在县衙当捕头吗?」俞以暮点头。
「你不去看他?」
「豪哥哥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搅了。」
「不觉可惜?」
俞以暮动作停下,转头看向问出此话後,便避开她目光的梅青萝。
细眉微蹙,俞以暮思忖一会,狐疑站起走近,捧起那张柔美脸蛋,直直盯住那双水眸。无所遁逃的梅青萝,紧抿着薄唇严阵以待。
「你葫芦里卖什麽药呢?」眼前红唇开阖,软软嗓音流泄而出。梅青萝一派淡然回应:「我只是想,你们青梅竹马、情谊深厚,难得我们到此,却连一面都未曾见到,岂不遗憾?」
双手略为夹紧,漂亮的容貌正被挤压。俞以暮沉下口吻:「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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