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到了哥哥生殖腔的腔口……

        腔口像是拥有生命的吸口,牢牢地含住了他的孔端,一刻不停地往里吮吸,宁山大脑“轰”的一声巨响,彻底失去了最后控制自己的理智。

        狂躁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围绕在潮湿闷热的雨林边缘,从浸满水的泥土开始灼烧,叫嚣着要把整片森林烧毁,宁山没有章法地直直挺入开始抽插,肉棒捣出来的体液都溅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爽得在宁序身上掐出了红痕。

        宁序的双腿被他托着抬起,按在了两边,连臀部都小幅度地向上,完整又毫无保留地露出穴口。

        他的龟头被生殖腔死死地咬住,茎身感受着腔道内一阵又一阵地痉挛与收缩,每挺进一次,茎身便像被吸盘从孔端到睾丸含着舔舐了一遍,灭顶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宁序的性器在两人小腹之间的空间里来回晃动,时不时碰到宁山的被体液濡湿的衣服下摆,在上面留下新的痕迹。

        在宁山碰到腔口后不过几次简单地抽插,宁序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甬道跟着身体的抽搐颤动将体内的肉棒贪婪地夹紧,上方挺立的性器也跟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浊白的精液。

        宁山盯着哥哥的阴茎,等到它高潮稍稍平息后准备继续自己的动作,却在抬头的一瞬间顿住了身体。

        宁序不知何时恢复了些神智,方才还混沌一片的眸底多了一丝清明,昏黄的光线下,在这个狭窄又炽热的帐篷内,他正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宁山,眸底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无措,惊讶,难以置信……唯独没有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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