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姜把笔盖盖回去,攥紧了身下的毛巾。

        此刻老师在做什么呢,备课,还是写?或者是正同样在自亵?

        握住笔沿着脖颈往下滑动,g画锁骨的轮廓,又轻又痒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躺下之后,她把红笔放在ruG0u中,两手抓起r峰便往中间挤,拇指和食指还不忘捻动顶端的红梅。

        “哈啊……”

        要是,要是夹住的是老师的ROuBanG就好了——不是塑料的脆弱和低温,而是软中带y的质感,甚至还会有青筋凸起。

        老师的ROuBanG会有多长呢,平时没有“盯裆”的习惯,易姜一无所知。

        却渴望在给他r交的时候,可以一低头就hAnzHU它的前端。

        易姜张口喘气,两腿已经忍不住并拢摩擦。整个人如一条上了岸的白鱼,缺了氧又无力挣扎。

        不够,还不够——

        关樾的手一定会b她更用劲,他的膝盖一定会顶开她绞住的双腿,磨弄她的外Y。

        不管怎样r0Un1E都无法满足自己,想象的画面如野草般疯长,易姜呼x1的声音里甚至带上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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