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姜胡乱扯过纸巾擦了手,又cH0U出毛巾扔到地上,任由疲倦淹没意识。

        在梦里依然喊着淳于望的名字。

        在冷风都快能把脸割破的第二天,易姜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攥着作文纸,躲进了办公室。

        走到关樾的办公桌前,她等他整理好文件才出声:“老师。”

        声音带着细小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紧张之类的,而是因为冷。高三一班的教室在走廊的一头,办公室则在另一头,一路走来她连腿都是抖的。

        关樾扶了扶眼镜,抬起头接过学生递来的薄薄的纸,“去倒杯热水吧。”

        易姜依言到饮水机旁取了一次X塑料杯装水,再回来时双手暖了不少。

        认真她的作文的男人,还不到三十的年纪,短发,刘海不长,皮肤有些惨白,X格有些沉闷,却意外地能关注细节。

        他低头的姿势刚好能让易姜看到长得抵住了镜片的睫毛。

        她移动目光,小口啜饮热水。

        cHa着几支笔的塑料笔筒,一摞封面卷了角的教师用书,不锈钢水杯,银灰sE的笔记本电脑,装着水和绿萝的瓷杯。

        视线停在试卷堆最下面的一角蓝sE。大概是刚才关樾收拾的时候不注意,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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