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是别过头,红着脸解释:“偶尔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我也会允许的。”比如说之前他们扇她巴掌,或者是捏着她的脖子做爱,这些她都可以接受。
晏离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一会,没有再说什么,阮沙棠以为事情过去了,却在第二天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捏着根皮质细带,表情诡异地抬起头,手边还有一个大盒子,里面林林总总,竟都是些颜色材质各异的颈环。
“项圈啊。”晏离托着下巴低笑道,“不是说可以吗?戴上吧。”
不是,她说的“可以”和这个“可以”显然有些区别。阮沙棠盯着这一大盒明显是让她当做日常饰品佩戴的项圈,脸颊绯红。
犹豫再三,她还是戴上了项圈,并特意选择了与今天裙子颜色相配合的鹅黄色。虽然如此,阮沙棠还是不忘欲盖弥彰地强调:“我只是戴了项圈,不代表想要做你们的小狗狗哦。”
“当然,宝贝。”晏离勾着她的项圈,视线深沉,略有些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不论阮沙棠怎么说,这种可以在她身上留下记号的行为显然让男人十分满意,一整天都心情不错。
不只是晏离,所有那些男人,在路过缩在沙发玩电脑的她时,都会忍不住像是逗弄小动物般,伸手勾一勾她的项圈,表情相当满意。
阮沙棠的心情从一开始的不自在逐渐演化为麻木,最后几乎是习以为常的被他们调戏,手上还在愉快地浏览着新闻。
她在看自己最喜欢的八卦网站,最近有个新闻十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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