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重重地一次深喉,随着穆尹被迫咕噜咕噜地咽下精液,他也浑身一颤,潮喷来得猝不及防。

        淫水大股地喷出,从中空的玉势中流出,如同尿液般淅淅沥沥,将他的下身沾染得因乱不堪。

        江笙挑了挑眉,看着失禁一般的淫水,“这就喷了?”

        没肏,没摸,没亲,就挨了几下打。

        竹篾挑起穆尹的下巴,江笙审视着这张被情欲折磨得失魂落魄的小脸,

        “小母狗这么喜欢挨打吗,那让你再喷一次。”

        穆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连最轻的触碰也会他穆尹瑟瑟发抖,颤抖痉挛。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笙在说什么,竹篾已经重重地抽了下来。

        与之前不同,江笙恶意地专门挑还在高潮中的地方鞭打,打在颤抖的阴蒂,打在夹着玉势,已经快被玩坏的骚逼,打在被撑得发白、没有一丝缝隙的后穴。

        打得他在床上呜咽翻滚,像是发情的母猫一般,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无力说出,哼哼唧唧,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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