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打量着江笙,不明不白地丢下一句,“管得一点都不严,迟早被人骗走。”

        正午的教学楼几乎没人,厕所更是寂静无比。

        江笙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穆尹的脸,而穆尹正跪在他腿间大口地吮吸吞吐。

        与手上温柔抚摸的动作不同,男人心里似乎憋着怒火,粗长的阴茎抽插的动作又深又狠,全然把穆尹的小嘴当成鸡巴套子来插。

        小嘴张到了最大,可一颗龟头就已经快要塞满了,何况江笙还想整根插进来,穆尹被肏得干呕不止,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可是穆尹却不敢将嘴里的鸡巴吐出来,他脸颊上的红印还未消散,那是他刚刚吐出来以后,江笙用阴茎在他脸上抽的,那东西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打得穆尹的脸生疼。

        穆尹只得啜泣着又将那驴玩意儿含进嘴里,放开了喉咙给江笙做深喉,伺候得那根阴茎爽得一抖一抖的。

        可江笙对他敢擅自吐出来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有力的手掌在穆尹脸上赏了好几个耳光,打得他泪眼汪汪的。

        “贱逼,给主人含鸡巴也敢吐出来!”

        “罚得少了是吧,规矩都忘光了!”

        “呜呜……”穆尹嘴里含着巨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含糊不清地认错求饶,一双眸子水润润地看着江笙,小脸被扇得红肿一片,看着勾人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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