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自己虐自己的奶子都这么狠。”江笙面无表情地嘲讽他。

        奶子上吊着水瓶,乳头被拉得又细又长,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扯断,可怜。

        江笙太手痒了,小巧的乳粒,粉嫩的颜色,乖巧用奶子蹭他的腿,哭花了脸的家养性奴,好想带他搬出去住,尽情玩弄。

        江笙冷眼看着穆尹哭,就会装可怜,惹了事就哭,敢有上游戏让“别人”肏的想法,就要有被主人罚得合不拢腿的准备。

        不肯搬出去,还想再次单独进入游戏,江笙对穆尹的惩罚远不止如此。

        他会让穆尹咬着口球,然后扇他的穴,明明知道穆尹无法叫出声,却恶劣地摸着那个肿成了馒头的小穴,问他是不是因为被干肿了、打熟了就不疼了,所以不叫。

        他让穆尹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一丝不挂,站在阳台,半跪着给他舔穴,舔得穆尹每每快要高潮了,却又停下来,而且不准穆尹发出一丝浪叫。

        上半身是百般讨好,下半身却是又虐又肏。

        “不准叫,”男人跪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舌还含着他的肉穴又舔又吸,吃得津津有味,“如果你让下半身影响到上半身,那么上面也会被虐。”

        穆尹不敢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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