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的院子幽静,旁人也不敢随意靠近。

        江生发了话,让白沐留在这里当一条小母犬,这几日来,就真的将他当成了小母狗来对待。

        院里的竹笼做工精致,但是并不大,要是成年男子被关进去就只能跪着或是蜷缩着身体。

        里头的小母犬浑身赤裸,乖巧地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他显然并不好受,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睫毛也是湿润的,含着水汽,惹人怜爱。

        后穴插着粗大的木质犬尾,坠着绒毛,犬尾粗得将那个小穴撑得毫无皱褶,犹如彻底绽放的娇花。

        毛绒绒的尾巴垂下来,圣僧会在惩罚他时握住尾巴重重地抽插,干得小母狗连嘴都合不拢,口水乱流。

        用午饭的时间到了,江生解开了笼子,表情庄正,倒是很有几分圣僧的模样,

        “小母狗,爬出来。”

        “呜……”小母狗呜咽一声,乖巧地手脚并用从笼子里爬出来,腰陷得很低,圆润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十分欠操,每爬一步都在淫荡地摇晃,尾巴摇摆,腿间淌着汁水,泥泞一片,淫荡至极。

        白沐爬得很标准,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他要是不乖乖听话,江生这臭和尚就会找他的麻烦,手段淫邪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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