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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儒被控制着揽住南鸢的脖子,扶着坐进南鸢怀里,南鸢说完没等他反应就掐了诀摁在他眉间,“言出必行”的法诀在他答应的那一刻便生了效,艳红的合欢花纹在他眉间若隐若现,鼻尖嗅到花香的那一刻,他的腰便不受控制的动。

        他坐在南鸢身上,不算粗长的阳具刚刚射出,穴口肠道敏感得不像话,却被逼着上下动作,坐到那根粗壮有力的阴茎上泄洪般流水。

        宿儒小腹酸麻,但是还是努力吞吃进去,阳具将小腹顶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水不受他的控制滋滋地流,像个不知检点的妓子。

        他塌腰抬臀,穴口咬着茎物的上部用力地吸,像是努力抵制向下吃又像是想榨出内里的精。

        宿儒支着大腿起,穴口小心翼翼地吐出半个龟头,内心的想法却被法诀抓住,下一刻便过电般浑身酸麻,臀尖和穴内因为汁水丰盈的缘故还传导电流,震得臀尖抖动。

        他晃得不行,只好掰着大腿肉往下坐,滑腻的水太多了,穴口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滑,原本宿儒手就无力,一下子滑了力气虚虚地抚在南鸢的阳物上,烫的他立马缩回了手。

        电流不按套路地电击,为了补偿,宿儒抖着指尖贴着粗烫的茎物伸进穴口,他皙白的指尖在此之前只执笔做诗和画符,现今竟是摸进了自己的穴口,还是为了帮扶南鸢的阴茎进入自己。

        逼穴吃得紧紧的,贴着黏着茎物嘬,潋滟水光亮盈盈的,嘬的茎物粗黑茂盛的毛发湿漉漉地黏在上面。

        南鸢躺下身,放松地由他动作,酸软的腰和大腿勉力撑起身体吐出整根强悍粗大的阴茎,却在咬着南鸢龟头那停在半空中失去了勇气。

        他不会弄,眼尾微红地看着南鸢不说话,南鸢的手指捻着穴口的水在宿儒身上画,他没催促也没强硬施法,轻轻握住宿儒伸进穴口的手腕慢慢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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