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闹脾气要花灯的小孩一样,仗着别人的宠爱蹬鼻子上脸。
很少有人能对着南鸢这张可爱的小脸生气,旁人每每气头上来,瞧着一双猫儿似的圆眼顿时就撒了气。
按理说南鸢能很熟练地用撒娇卖萌应对所有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着宿儒含着泪的眼眸和听着他那“出逃”宣言就气得失去理智。
宿儒看着那明着装凶实则委屈地窝着桌边数辣椒的小孩也是气得不行,“你你……”
一个字磕巴半天也没憋出来什么坏话,最后没什么气势的喊了句,“你个无赖。”
小无赖南鸢红着眼睛看他,“你什么意思,方才还跟我躺床上呢。”
宿儒气极,“那是我自愿拉着你的吗?是你强词夺理不管不顾地下手。”
“那你也没说不可以啊,你都没有说一个不字,甚至没打我。”南鸢可怜兮兮地说。
宿儒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理,干了坏事还委屈巴巴地扭曲黑白。
宿儒不会吵架,只能硬邦邦地说,“我说了不行的。”
南鸢猛地抱着他摇头,“你没有你没有,你只是说我的喜欢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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