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淫荡的词汇似乎天生就长在奈奈的脑子里一样,奈奈喊的骚话竟都不重样。
老头也操的愈发卖力,陈旧的小破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双性人的身体敏感又持久,在短短的操干里奈奈的花穴已经湿了两次,潮吹液打湿了老头的阴毛,这些卷曲的黑毛也扎着娇嫩的花穴外部,带来细密不绝的快感。快感在奈奈的身体里盘旋、堆积,逼得奈奈理智全无。他摇动着腰迎合着身体里的阴茎,甚至被快感蛊惑伸手捏住自己被冷落的敏感乳头。
老头看着奈奈淫乱的行为,明白自己快把他操服了。就跟以前村里买来的媳妇儿一样,不听话就打一顿、操一顿次数多了总能听话的,等她怀孕生娃就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老头想以后也要让这个白净的娃给自己生个白胖小子。
“啊啊啊,阴茎要坏了,让我射,让我射。”奈奈的阴茎还被筷子堵着,两次高潮都没有射出一点东西来。
老头拿开奈奈玩弄奶子的手:“叫老公,老公就疼疼你。”
快感的来源一下子失去了,神志不清的奈奈哭喊着:“老公!老公!奶子,吸吸奶子吧。”
老头一口咬住奈奈的大乳头,把粉嫩的乳肉叼在发黄的牙齿间碾磨。“这么小,以后生了娃怎么喂奶,要是我的胖小子饿着了,我饶不了你这个婆娘。”
奈奈被吸的爽顺着他的话说道:“老公使点劲,大了以后再让孩子吸,啊啊啊啊,以后要被天天吸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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