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洲处理伤口的经验显然十分丰富,他娴熟地为秦琰包扎好伤口,示意小宋过来清理走棉签和多余的医用纱布。
小宋一边清理,一边试探性地问秦琰:“您现在有空吗,小秦哥他刚才……他从房间里出来了,说想见您…您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现在在哪。”
“他卧室门口的走廊上。”小宋一边说着一边低头收拾起桌上的药箱,把刚才翻出的东西放回原位。
秦琰披上外套,起身就往外走。
“哥。”秦珩叫住他,“刚才那些话是我说错了,你就当没听过……”
“嗯。”秦琰顺手带上了书房的门。
二楼的走廊上。
秦升野坐在房门口,双手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这场景与秦琰见到他的第一面时如出一辙——弱小且无助。
他面前的奶油拼命地摇着尾巴,嗓音清脆地汪汪叫着,可可也使尽浑身解数地要哄他开心,可翻肚皮与打滚都起不到作用,于是挫败地趴回奶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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