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野觉得奇怪,他平时也是这么抚摸家里的动物,可当自己被这么对待时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一种别扭而又诡异的安全感。
以血缘为纽带的安全感是其他任何亲密关系都给不了的。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暧昧,又不想开口打破,于是就这样沉默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发丝间游走。
真想一直这样趴着被摸脑袋,想被他爱抚,被他亲吻或是拥抱,最好就这样黏在一起一整天。
“发尾颜色掉了不少。”秦琰说。
修长的手指在划过耳边时细心地躲开了那只挂着链子的耳钉。
与含蓄内敛的哥哥不同,秦升野一向喜欢这些张扬又显眼的事物,款式新颖的耳钉也是,挑染了橘色的发尾也是,就算在校内也毫不收敛,若不是家中对学校有捐赠,他这幅做派早就被老师不知骂过多少回了。
“好久没去染了。”秦升野抬起头去蹭他手心,略微纠结一会儿,他问道:“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很好看。”秦琰从不会吝啬他的夸奖。
“那么……”秦升野撑起身子,如同成人礼当晚那样坐上他的大腿,在并未受到阻止后确信了秦琰默认这种行为,他轻轻握住秦琰的左手,如同信徒亲吻神明的指尖,在上面印了一个虔诚的吻。“你当时,对我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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