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传宿苍仙君器轩然霞举,器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只是仙君……。”他还要说什么,低头瞥见凌霁风怒目而视的模样,弯眼笑出声,细长的指轻易挑开身间腰封,拽开喜服衣结,掌下渐露如玉般细腻皮肤。“你一定不知,你这身仙骨,可是魔界最上等的炉鼎。”

        衣衫松垮垂散,凌霁风便是再不通晓情事也明白南天烛要做什么,他躲闪挣扎起来,身下铺的锦褥也被踹的发皱,粗粝的手掌抚上他身前,指尖自腹间丹田划上脖颈,又停在胸前微微起伏,被柔软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南天烛好奇的攥了一把掌下软肉,拢起的弧度活像豆蔻少女的鸽乳,看着凌霁风陡然一僵的挣扎,他忽得觉得这具仙骨炉鼎,会藏有格外的隐秘。

        凌霁风控制不住泄出痛喘,娇嫩的胸肉被力道狠攥一把,痛麻仿佛直至胸腔,不曾有人这样羞辱触碰过他,而他也未曾见过旁人身躯模样,他不臊于身体隐秘,但被异族如此把玩,还是让他恶心的发抖。“…滚开,不要碰我。”

        凌霁风身前一冷,竟是胸前大片衣衫从衣领被直接扯开,一对粉尖软乳映入眼前,左侧泛着可怜的红,彰露着印下指痕,南天烛顺势将凌霁风从身下捞起,将俘绳一段牢牢系在床顶,逼迫人在榻间跪起,他顺手去捻柔软的粉红奶尖,捏的发硬,又将湿热呼吸洒在仙君振翅的肩胛骨旁。

        “堂堂云沧十二仙之首,怎么长了一对娇小的奶子,嗯?”

        凌霁风挣的手腕鲜血淋漓,血珠顺着胳膊蜿蜒而下融入衣袖,渍成一片暗色,他咬着唇,躲不开也受不来,凌乱的长发散垂平添几分狼狈,那作乱的手掌却放开,直直勾裤绳内侧,长裤半挂臀肉,南天烛伸手握向仙君身下蛰伏的性器,被掌心环握才刚有一丝微勃,凌霁风何时被碰过那处,只是此时他被吊悬在帐里,高挂的手腕与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只得抖着身去躲。

        南天烛顺势揽过他的腰,剥开衣袍仅剩的衣衫,漏出脊背狰狞的伤,贯穿肩膀与腰间,只是指尖稍稍一摁周边的伤疤,堪堪止血的伤口便再度淌出血花,惹得凌霁风一声闷哼,他笑道。“仙君莫不是在和本尊玩欲拒还迎,躲什么,又能在床上躲去哪里。”

        他掰过仙君逃避的脸,凌霁风紧紧咬着唇瓣,嫌恶的闭上眼,南天烛却不恼,他反倒凑上去,紧紧捏着凌霁风的脸颊去咬那有些干燥的唇瓣,四瓣唇相贴,舌尖绕着凌霁风笨拙的舌纠缠不休,嘬吮他嫩红舌肉上的津液,故意发出恼人的声响,吻的凌霁风呼吸一滞,被亲的胸腔起伏不止,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但下一刻他便僵住身子。

        南天烛伸在胯间的指节顺势滑进鼠蹊,没进一处仿佛被滑嫩豆腐包裹的蕾包。

        他轻啧一声,挑了挑眉指节摸索着两瓣丘肉剥开,露出里面湿滑柔润的泉穴,他还未触到内里,却被夹紧的双腿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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