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谢裁云本想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双手SiSi抓住身下的蒲团。虽然与太后欢好过数次,可自从她怀孕以来,就始终再未尝过被侵犯cg的滋味,时隔多月再次接纳这尺寸惊人的孽物,对她而言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甬道被寸寸撑开,久未被摩擦的nEnGr0U被粗粝的柱身强y碾过,又sU麻又酸胀。
说是酷刑恐怕有些言过,毕竟她毫不痛苦,孕期的媚r0U敏感丰厚,ysHUi也更丰沛富足,bx又热又紧,双方皆是感觉到了与从前大为不同的xia0huN滋味。
“好紧……”元令殊低喘一声。即便不是初次,可这副身子每次都能带给她极致的包裹感,怎么也C不腻,虽说这数月来她也会通过其他方式发泄出来,可到底不及这口xia0huN窟。
层层叠叠的y软nEnGr0U热情地包围着自己,又吮又x1,gUi首抵着深处一团Sh热的软r0U,Sh漉漉、热腾腾,不用想也知道是孕育子嗣的g0ng房。
只是如今是万万不能像从前一样g0ng交cg了。
谢裁云仰起头,承受着被撑开、被填满的酸胀快感,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紧张,不安地动了动。
这一下胎动让她“呀”了一声,甬道下意识夹缩了一下,她忍不住开口:“嗯啊……太后……轻些……唔……注意孩子……”
元令殊当然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她安抚地吻了吻怀中nV人的脖颈,温柔地顶弄起来,不同于曾经那般深碾、撞开g0ng口的粗暴挞伐,这次c弄的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缠绵怜惜的意味。
这般温存更教人难捱,何况太后还故意在她耳畔低语撩拨:“云娘……里面真热,像要将哀家融化了……”
谢裁云脸上红晕更甚,这种近乎怜惜的欢好,反倒将她每一寸感官都放大到极致,每当那顶端轻轻触碰到极度敏感的g0ng口时,她都会无法自持地发出娇媚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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