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在外围不急不缓地画圈,碾得花蒂发麻,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谢裁云被吊得浑身发颤。
她不明白太后为何非要作弄她……
太后要的不过是个承嗣的肚子,像往常那般……不好吗?今日却偏要b她说这些羞人的话。莫不是嫌她太过木讷,床笫之间过于无趣?
不行,她不能让太后厌烦,她的生Si全凭太后喜恶,她不想等日后诞下子嗣落得凄惨下场。
“好、好在……太后的ROuBanG……又粗又y,能顶到臣妾最深处……”谢裁云终于屈服,学着从前在醉仙楼听过的y词模仿道,“能、能让臣妾……舒服得不能自已……”
在醉仙楼时,那些y词YAn曲她张口就来,但词里写的都是戏文,是别人的放浪。如今亲口说出这等羞耻之言,字字句句却都成了自己的不堪。
虽是妓子,可她毕竟是个清倌,二者之间有着天差地别,此刻要学那些红倌说些床笫Hui语,着实令她羞耻至极。
“求太后……给臣妾……”
“给什么?”元令殊态度终于松动,轻轻磨蹭着x口,硕大gUit0u撑开蚌r0U却不深入。
“给……”她呜咽一声,终是溃不成军:“给臣妾……ROuBanG……求您、cHa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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