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就不算惊喜了吧。”温立朔顿了顿,他知道央镜敛的好奇心重,知道她一定会来:“下午来我家。”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失控,匆忙忙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看天上飘过的云平复心情。

        耳边是电话的忙音,身后是邓修的疑惑:“谁给你打电话啊?

        x内的蜡烛逐渐凝固成,邓修蹲下去帮她脱模,央镜敛顺势张开腿方便他的动作:“嗯...一个,老朋友吧。”

        因为提前抹上了软膏,过程非常顺利,邓修将蜡烛打包好递给她,脸sE微红:“好了。”

        他咳嗽一声,视线乱飘:“不用给钱了,送你。”

        “那多不好意思。”

        “不...”邓修又看她一眼,深呼x1几下鼓起勇气抱住她:“要补偿我的话,就经常来找我吧。”

        和央镜敛通完电话后的温立朔再无法集中注意力在工作上,文件上的每一个字歪歪扭纽汇聚成央镜敛的面容,挑拔他的心。

        公司是待不下去了,g脆回家。在家的温立朔也无法安生,坐着担心整齐的衣服弄出褶皱折损他在央镜敛心中的形象,站着又会显得太刻意。

        焦灼中终于响起救赎般的门铃,温立朔调整情绪,确保站在央镜敛面前的是他最完美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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