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皱起眉头。说得好听,其实就是鸿门宴。
好在宗政的大儿子,也就是未来预计继承本家的宗政思归在外出事……不然闾丘家全都得陪葬。
「所以那时候,我压根无法知晓你跟少爷的事,回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少爷我还很是紧张,後来才知道,那都是你的血。」
闾丘定定地看过去,而尉迟一瞬不移回视。
是啊……当年那场惨剧,原来不只是王国中人暗算……
而是自家养的老虎,密谋Za0F生事了。
「不过,这很奇怪,明明当年声势最大最有可能试图篡位的皇子是九皇子……」
尉迟不由得凝神思索。跳过九皇子反对十三皇子出手的理由,是什麽?
就因为诅咒吗?
最可能威胁宗政地位的,明明就是九皇子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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