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灵石就能解决的事情,却被隗宿弄得这么麻烦。

        陆牧隐隐约约知道隗宿是什么心思,估计是折磨自己来探知云苓的底线,二来,估计心里也是后悔的,想用这种办法恕罪,重新开始。

        一个隗宿,一个狄凤,这两个人平时对云苓最是恶劣。

        可是你们无论怎么造作,人家都懒得看。

        陆牧还是有些担心隗宿出什么问题,到了隗宿的院子。

        隗宿的院子很朴素,修炼和报仇占据了生命里所有时间,根本就没有享受的心思,而且如果丹玉享受的话,隗宿的心中会有强烈的负罪感,家门灭了,仇人还在逍遥法外,而他却像忘了一切,享受着,过着好日子。

        云苓如果是被迫享受家徒四壁的生活,那么隗宿就是主动选择这样的生活。

        陆牧走进荒芜的院子,站在门口听到屋里压抑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带着无限的痛楚,非人一般。

        光是听着,陆牧都感觉自己浑身的经脉都疼了起来。

        “是谁?”

        屋里传出痛楚喘息的声音,很微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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