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里明白,心里清楚,但也习惯了妥协,用道歉来平息事端,总觉得没有必要,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

        可是不逃避,据理力争的后果是什么,也什么都没有,只会让事端升级,几乎毫无办法。

        就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

        因为血脉,是切割不了的。

        好的,坏的,都是切割不了的。

        南枝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我听弟弟的,回去跟妈妈道歉。”

        善阳有些难受说道:“姐姐不想道歉就不道歉。”

        南枝笑了笑说道:“我跟你要钱,你也要跟妈妈要钱,你会难受的,我不想弟弟难受。”

        善阳的嘴角动了动,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我是男孩,他们总归对我好一些。”

        南枝回家,‘噗通’一声给郑娟跪下了,这突然的动作将郑娟都给镇住了,一时间愣愣地看着南枝,“你这是干什么?”

        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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