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低头，眼中充满不可置信：她的身体，被男人刺穿了。
“为什么？”
“你似乎没有敌意？”
“慕，我是你的落落啊，你不要我了吗？”
“没人可以代替她，如果你不是变成她的，我也许还下不手。”
“我不怪你，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你的本意，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陈慕推开一步，手中白剑随之抽出。女子捂住伤口站立不稳，眼中没有半点恨意，满怀柔情的目光期待着陈慕清醒的模样。
陈慕没有回答，他只是感觉怪怪的。很快女子倒地，身体灰飞烟灭。
居然没有内核？
陈慕似乎明白了对方不进攻的原因，模样是假的，境界是假的，情意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哪来的内核？
所以，当她不存在就能破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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