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存在,本就是一种丰富多样性,就像是树林里的青草,使得参天大树的周围,不会显得过于单调。

        看起来,一切美好,就连那些青草也都在吸收着雨露享受着阳光,但实际上,每一棵大树身边的草,早就有了定数。

        当这棵大树需要时,可以顷刻间吸收走它们的所有养分。

        先前的那种郁郁葱葱,那种随风摇动,你以为这就是自由,这就是清新?

        无非是大树树杈间漏下的一点光影,恰好洒照在它们身上,你却真误以为是尊严?”

        伯恩伸手,捏住自己儿子的下巴

        “这是第二次,你让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愚蠢了,我不希望还有第三次,否则,我会和你的爷爷商量一下要不要选择你,当帕米雷思教的下一代教尊。”

        “你本可以把一切都提前告知我!”

        “那这样你就失去了锻炼成长的机会,想像一下,在一个陌生环境里,你和他们都是不一样的,你需要隐藏自己,遮掩自己,才能获得生存下去的可能,这种磨砺,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最重要的是,那种自身信仰的转化,那种痛苦的抉择,那种令人绝望的窒息,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质问自己,对着自己的灵魂咆哮怒吼。

        这,也是一场极好的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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