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真是神的馈赠。
“少爷,我争取早点出院。”阿尔弗雷德看着卡伦说道。
“多住几天,把身体养好,你说的么,最好不要换零部件。”
卡伦走出了病房,肩上坐着普洱,脚下跟着凯文。
“蠢狗在家里留了字条,虽然是狗爬字,但勉强能看懂。”普洱说道,“希莉居然还识字,我也没有说话,直接打车来了。”
“嗯,这次辛苦你了,凯文。”
“汪!”
卡伦来到了医院门口,恰好看见两辆灵车在门口马路边对峙停着,穿着红色毛线衣的老板娘正和对方的司机吵着架。
皮克与丁科姆则撸起袖子,和对面的两个伙计互相比着狠。
应该是为了“客人”的归属,听争吵的内容是,帕瓦罗丧仪社抢了人家的单。
其实,一座城市里的诸家丧仪社,就跟狗对着电线杆撒尿圈地盘一样,是有清晰“势力范围”的,尤其是医院、养老院这类“客户集中地”,基本都有长期合作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