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传来剧痛,他觉得肩胛骨几乎要被撞碎了一般。
可他却顾不上疼,因为他意识到正以双腿分开的羞耻姿势坐在哥哥的面前,不算大的浅粉色性器因刚刚的鞭打,此刻还颤颤巍巍地抬着头,不知廉耻地挺立着。
程涵心里一惊,羞耻伴随着恐惧浮上脑中,他的立刻想把双腿并拢,却被哥哥踩住一边的膝盖,用力向下压了下去。
“疼!”那一下的力气太大,程涵觉得大腿根部的韧带都要被撕断了,他不管不顾地想要用手去捂住裆部,却被哥哥抢先一步,重重地踩在他敏感脆弱的阴茎上。
程旸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着弟弟的反应,他不是没有看到程涵的羞耻和痛苦,但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没有一点犹豫,甚至有些冷漠,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知觉的物件。
“你有反应了?什么时候开始的?”程旸有些嫌弃地问,脚一下下地用力,碾过弟弟微微充血胀起的阴茎。
太可笑了,居然撒这种拙劣的谎瞒他。程旸心中发笑——他不知道调教过多少狗了,又不是程涵这种没经验的雏儿。
“我在问你话呢!”见弟弟没有回答,程旸骤然加重了脚上的力气。
程涵闷哼一声,他紧紧地咬着下唇,生怕从口中漏出一声呻吟。
听到哥哥的话,他脑子像炸开一样嗡嗡作响。
完蛋了,被哥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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