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叶甫逸还是程旸过去调教过的任何一条狗,都没有程涵这样让他兴奋。他心中那股施暴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他觉得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亲手掐住那条纤细脆弱的脖子,感受那个人——自己那被父母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八年的弟弟——临死前的挣扎和痛苦。他甚至能够想象出那凸起的喉结上下划过他的手心,一点点逐渐失去生气。他想看到那双曾经那么明亮的、没有过一丝阴霾的眼睛向上翻起,再也透不出一点光。
当然,程旸最后没有这样做,哪怕他几乎已经跃跃欲试了,但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他不想这么轻易就把他的玩具玩坏。
于是他在最后一刻解开了程涵脖子上的项圈。
与其说是解开,不如说只是放松了两格。
但这对差一丁点儿就要窒息的程涵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起来,他的眼前还在因缺氧发黑,头也在一阵阵地晕眩。双手依然被反铐在身后,嘴角的唾液无法擦去,那条该死的项圈也还在他的脖子上,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喘了好一会儿,意识逐渐恢复,他抬头,目光与站在一旁微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哥哥相碰。他丝毫不怀疑,就在几分钟前,他的哥哥几乎要杀了他。
他害怕极了,像是看到了索命的恶魔,顾不上双手的束缚,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迅速向后挪动起身子想要逃开,却被程旸捉住脚踝,用力地拉了回去。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子被毫无防备地重重一拉,程涵立刻失去了平衡,仰面栽倒在地上。下一个瞬间,程旸便俯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还敢躲?”程旸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项圈,语气似漫不经心,却在指腹摸过项圈前端的金属骨头时重重一按,程涵只觉得喉结处传来一阵剧痛,刚才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恐惧攀上身上的每一处神经,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流出。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颤抖,语气里带着哀求,“哥,我不躲了,求求你。”
“乖一点儿。”程旸注视着弟弟那张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脸,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带着恐惧和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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